“到了。”
車停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，黎行舟解開安全帶。
瞥了眼後座的花，下車，把花抱出來，追了鹿芷幾步，遞給她。
鹿芷低頭，看了眼鮮豔的睡蓮，有些還沒開，是挺好看的。
“放車上吧。”
她嫌抱著麻煩，“一會還要拿奶茶什麼的，不方便。”
黎行舟哦了一聲，順從地把花放到車上。
鹿芷先是在一樓點了奶茶，問：“你喝什麼？”
黎行舟抬眼，看了眼花裡胡哨排列著的奶茶名字，實在不感興趣。
“我不喝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攔住鹿芷伸出去的手，“我沒有讓女士買單的習慣。”
鹿芷看他一眼，鬼主意冒出來，命令道：“不行，一定要喝。”
她扭頭，看著黎行舟板正的臉，說：“你不喝，那我找別的男人。”
黎行舟沒辦法，他無心和鹿芷計較為什麼非讓他喝甜膩的奶茶。
剛想說都行，鹿芷卻像是看穿他的心思。
打斷道：“沒有都行，一定要選一個。”
她趁機樹立規矩，“我告訴你，在我這沒有都行。”
“少來yes or no然後選擇or那一套。”
“我最煩這種答案。”
她單手撐著點單臺，目光鎖定黎行舟，問：“明白了嗎？”
黎行舟隨便點了一種，把手機遞過去掃碼支付。
見鹿芷一直盯著他，好半晌，他點頭，“嗯。”
“記住了嗎？”鹿芷又問。
黎行舟忍不住抬眼，四目相對，鹿芷的眼睛明亮又嬌俏。
他稍稍垂眸，遮住眼底的情緒，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鹿芷也不急，奶茶還沒好呢，有的是時間。
“記不住？”
她適當開口，上下打量他片刻，“還是不樂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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