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不可以嗎？”
鹿芷依舊坦蕩，眼睛看著他的，“你有意見？”
黎行舟兩個拇指抵著，漆黑的眸子映照著鹿芷的臉。
他沉吟片刻，問：“理由？”
鹿芷並不意外他會這麼問，脾氣再好，也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，事事講究掌握主動權。
戀愛關係裡，他肯定也希望自己是操控一切的掌權方。
“因為你沒有戀愛經驗，我有。”
她目光澄淨，冷白的膚色被餐廳的暖色燈光照著，泛著微微的紅暈。
精緻的髮絲柔順又筆直，她雙手交疊著，放在桌上，和小學生一樣。
“有經驗的人，理所應當地成為擁有話語權，有問題嗎？”
黎行舟目光掃過她的唇，唇色豔麗，光澤水潤，透著天然的健康顏色。
等她說完，視線往上，和她四目相對。
餐廳的人逐漸多了起來，聲音也逐漸變得嘈雜。
黎行舟沉默數秒，問：“你談過……很多次？”
鹿芷像是知道他會這麼問，沒有絲毫猶豫，言語中透著得意：“就算只談了一次，也比你有經驗。”
“不是嗎？”
說話間，眼神俏皮靈動，眼底帶著一股得意。
黎行舟漆黑的眸子變得幽深，打量著面前得意洋洋的人，說：“你怎麼知道，不是失敗的經驗？”
話音落下，就發現對面的鹿芷，面色一僵，笑容都沒了，嘴角沉了下來。
蹙眉，就這麼瞪著他。
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反駁的話怎麼都沒出口。
黎行舟猜測，她內心也認為，和沈如歸的那段所謂戀愛，積攢的，是失敗的經驗。
甚至，他懷疑，她也就和沈如歸談過。
上次的調查資料很詳細，照片也有，兩人在一起的時間，滿打滿算，也就一年。
每天吃吃喝喝，玩物喪志，算什麼戀愛？
最親密的舉止，也就牽手。
這麼想著，他嘴角噙著一絲很淡的笑，“失敗乃成功之母，失敗的經驗，也是經驗。”
他挑眉，神色輕鬆，“我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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