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幼兒園蹲一個！
四周安靜得很，花房溫度適宜，這是黎行舟慶幸的一點。
不然，鹿芷穿著一件薄毛衣，在外面說幾句估計就要喊冷。
黎行舟聽見她的話，深邃的眉眼低垂著，落在一處，瞳仁微微轉動，在思考。
這是一段選擇題，不對，是給了他明確答案的問答題。
他如果敢說，是來質問的，那真的沒必要聊了，他該去醫院看看腦子。
“道歉的。”
語調很慢，像是在心裡反覆思索之後，才說出口的答案。
“那就拿出道歉的態度。”
鹿芷抬手，欣賞自己剛做好的美甲。
好看是好看，但就是不舒服，她明天就去卸了，美麗廢物而已。
“黎行舟，我告訴你，我這個人，對人不對事，態度比事實重要。”
她懶得和黎行舟玩細水長流那一套，相處與否，全憑第一感覺。
但黎行舟這個人，顯然不是衝動型人物。
他享受溫吞，享受人與人之間透過漫長的相處時間相互瞭解的過程。
這一點就充分證明，如果不把話說清楚，兩人相處的時候，一定會有數不清的隔閡和矛盾。
既然覺得可以和黎行舟試試，那就敞開談，確實不合適，就分。
而不是她往前走一步，就回頭觀察黎行舟會不會跟上。
她想怎樣，就直說，至於黎行舟肯不肯遷就，願不願意聽話，那是他的事。
“所以，任何時候，態度擺端正，事情就解決了一半。”
她聲音清脆爽朗，乾脆利落，沒有絲毫掩飾，大大方方陳述自己的想法。
眼神也同樣乾淨磊落，和黎行舟四目相對，雙眼黑白分明，像純粹又靈動的白兔。
她問：“聽明白了嗎？”
這句話落在黎行舟耳邊，就是——想和我繼續嗎？
他不認為，鹿芷這樣的急性子，會在他說不明白之後選擇耐心再重複一遍。
她肯定會說——行，那就等你明白再說。
或者，“這都不明白，那也沒必要繼續了。”
所以，他的答案仍舊只有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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