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立民嘴硬。
“上了。我聽見樓裡有孩子哭，上去看看怎麼回事。怎麼了？我還不能幫忙？”
嚴濤問：“你昨天穿的灰外套呢？”
胡立民一下閉嘴。
顧言川看出不對，趕緊插話。
“嚴哥，衣服這種事，昨晚那麼亂，沾血、沾雪、弄髒換掉都正常。”
嚴濤點頭。
“正常。”
他說完，忽然退了一步。
“我問完了。”
沈明看著他。
“嚴濤，你現在怎麼想？”
嚴濤低頭。
“我老婆孩子死了。我現在很亂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。”
周圍幾個人把目光避開。
嚴濤繼續說：“你們說會查，那就查。”
沈明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“你願意相信營地？”
嚴濤開口時，嗓子像被砂磨過。
“我一個人，不信還能怎麼樣？”
沈明往椅背上一靠。
這話聽著像認命。
他拍了拍嚴濤肩膀。
“你能這麼想，說明你還是明白事的。”
嚴濤沒有躲。
沈明說：“這幾天你先不用守夜，也不用搬東西，好好緩一緩。”
嚴濤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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