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威看向他。
陸震說：“那裡不少人已經餓了幾天。你拿一包餅乾出來，沈明還沒開口，人就先圍上來了。”
“真有人搶呢？”
“東西扔了，人先退。”
“別為了幾包吃的拔刀。你帶的人一動手，沈明正好把營地的人全推到你們對立面。”
“行，東西放包裡，只跟管事的談。”
關超問羅海：
“你今天從正門進去的？”
“我沒進，在舊車棚外面停的。”
“門口什麼樣？”
羅海抬手比了比。
“兩輛廢車橫著，中間留了個口。車頂有人守，拿的是長矛。裡面就幾棟舊樓，地方不大，站在門口能看見一半。”
關超又問：“嚴濤住哪棟？”
“二號樓，具體哪個房間我沒問。”
馬威看向他。
“你不是隻在外面賣了幾份飯嗎？看得還挺仔細。”
“做生意不看路，死得快。”
羅海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能活到現在，靠的可不只是嘴。”
“也靠腿。”
陸震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羅海瞪了他一眼。
“跑得快也是本事。”
馬佳寧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帶誰？”
“關超、石勇、盧成。”
“四個人夠了。再多，像是去搶地盤。”
馬威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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