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立民掰他手腕的力氣鬆了。
“嚴哥，嚴哥，有話好說。”
嚴濤說：“許慧死的時候，你在屋裡。”
胡立民眼神亂了一下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灰外套的袖口，洗過，縫線裡還有血。”
胡立民嘴唇抖了抖。
“那天樓裡亂，沾點血不是很正常？”
“朱桂蘭說，是她告訴你的。”
胡立民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。
“那個臭娘們亂說。”
“她已經說完了。”
胡立民往門口看了一眼，膝蓋已經開始發軟。
“你把她怎麼了？”
嚴濤沒有回答。
胡立民突然張嘴想喊。
嚴濤的手先一步捂住他的嘴，把人拖進小屋。
小屋裡很暗。
牆角堆著破木板，空氣裡有黴味。
胡立民被按在地上，膝蓋磕到石頭，疼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嚴濤鬆開手。
“喊。”
胡立民不敢喊了。
外面風聲蓋住了院子裡的說話聲。
胡立民喘著粗氣。
“嚴濤，真不是我殺的。許慧是沈明捅的，孩子也是他弄死的。我就是跟著去拿東西，我沒動手。”
嚴濤蹲在他面前。
“誰讓你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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