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博園基地北牆外，雪已經被踩成黑泥。
廢車橫在最外面，鐵絲網纏在車架上，沙袋和拆下來的展館護欄堆成一條歪斜的牆。
牆外，就是屍群。
喪屍擠在雪裡，肩膀貼著肩膀，身上掛著凍硬的布片。它們不像以前那樣散著遊蕩，而是一批一批往前壓。
前一批撞上鐵絲網，被槍打倒。
後一批踩著倒下去的屍體繼續往上爬。
北牆上的探照燈掃過去，雪光裡全是晃動的腦袋。
“省著點打！”
守牆的隊長趴在沙袋後面，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放近再打！別亂掃！”
一個年輕隊員手指發抖。
“隊長，東邊也上來了！”
隊長扭頭看了一眼。
東邊護欄外，幾隻喪屍正貼著廢車往前鑽。
它們沒有往槍聲最密的正門衝，反而繞到了側面的積雪溝。
那條溝昨天才清過。
按理說，喪屍不會知道那裡低。
隊長罵了一聲。
“二組，堵東溝！”
兩個隊員剛跑過去，屍群后方忽然傳來一聲低吼。
聲音不大。
卻壓得很低，像從雪地下面滾出來。
前排喪屍同時停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它們往兩邊散開。
一隻力量型喪屍從後面擠出來，肩膀撞開鐵絲網，整個人砸在廢車頂上。
車頂塌了半截。
隊長舉槍。
“打它腦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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