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多，大馬商超後門按約定響了三下，一聲在前，兩聲在後。
守門的保鏢握住刀柄，聽見關超在外面說“開門”，這才抽掉門閂。
馬佳寧帶著一身風雪進來，摘下手套便問：“鄭懷民走了嗎？”
“還在一樓，蘇副總陪著他。”
關超剛關好後門，動作便停了一下：“蘇明陪了多久？”
“吃過飯就沒離開過。”
馬佳寧和關超對視一眼，直接上了二樓。
小會議室裡，馬德華還守著那張徵糧令。杯裡的水早就涼了，他也沒讓人換。
“回來了？”
馬佳寧一眼看見檔案上的紅章：“文博園來徵糧？”
“鄭懷民親自來的。”馬德華把檔案推給她，“三成物資，二百個壯年，明早還要進倉庫核賬。”
關超反手關門：“這不是徵糧，是想把大馬商超捏到手裡。”
馬佳寧迅速看完檔案，手指停在倉庫複核那一行。
“北牆的情況比我們聽到的更差。只缺糧，不會連我們有多少家底都要摸清。”
“人也缺得厲害。”關超說，“二百人交出去，商超的防線要空一半。”
馬德華把徵糧令拿回來，壓到杯子下面。
“這筆賬等會兒再算。先說酒店，你們親眼看見了什麼？”
馬佳寧坐下來：“酒店是真的。房間有暖氣和熱水，普通房五晶石一天，豪華房十晶石。”
“住宿費裡管飯？”
“基礎餐食不用另付。火鍋和飲品也有，但各有各的規矩。”
馬德華抬起頭：“五晶石住一天，還能吃飯，他們圖什麼？”
“酒店只收晶石。”馬佳寧說，“沒有晶石，再多糧食也換不到房卡。”
“那些飯是倉庫裡搬出來的？”
關超搖頭：“不像。我守過出餐口，飯菜一直往外出，卻沒見人往裡送過糧。溫泉和遊戲廳也能正常使用，負一層甚至有一道通往海島的門。”
馬德華轉頭看他：“海島？”
“我們親自過去了。”
馬德華摸了摸光頭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這買賣做得比我大。”
馬佳寧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很快又正色道：“酒店的便宜不是白佔。規則寫在大堂，攻擊住客、偷東西、搶房卡，都會被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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