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大馬商超一樓就忙了起來。
鄭懷民從休息區出來時，火桶旁邊已經擺了兩排箱子。
箱子上分別貼著壓縮餅乾、泡麵、舊棉衣和凍肉的標籤。
蘇明站在箱子旁邊，手裡拿著登記冊，精神比昨晚還好。
“鄭組長，昨晚我帶人先整理了一部分。”
箱子擺得很整齊。
管倉庫的幾個老人站得很遠。
他們看蘇明的眼神不像看新主事，更像看一個剛摸上秤桿的人。
蘇明扶了扶眼鏡，只當沒看見，繼續核數。
鄭懷民掃了一眼。
“蘇副總辛苦。”
蘇明笑得很客氣。
“都是為了大局。”
鄭懷民踢了踢裝凍肉的箱子。
“這一批也能直接運？”
“還要複檢。”蘇明忙把登記冊翻給他看，“能吃的裝車，壞的單獨登記，我不會拿壞貨糊弄文博園。”
旁邊的老何抬了下眼，又低頭繼續往箱子上貼標籤。
馬德華這時候從樓上下來。
他披著皮夾克，光頭被燈一照，亮得很顯眼。
“哎呀，鄭組長起得早啊。”
鄭懷民看向他。
“馬總，倉庫盤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亂。”
馬德華一拍大腿。
“太亂了。”
蘇明翻到昨晚整理好的清單，剛要開口，馬德華已經把徵糧令掏出來，拍在桌上。
“不過鄭組長放心，你說得對。”
“大局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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