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醫務點裡，應急燈閃了兩下。
徐立成站在門口，槍口沒有亂晃。
他身後十幾個人堵死通道，槍口壓得很低，正對著文良幾人的腰腹。
文良把鐵皮箱往身後推了推。
“徐立成，你還真敢來。”
徐立成看著他。
“箱子留下。”
文良笑了一聲。
“人呢？”
“人可以走。”
高翔罵：“你放屁。”
徐立成盯著文良。
“我不想跟你們耗。”
“外面已經亂了，肖主任走了，文博園也快沒了。”
“箱子給我，我帶人離開。”
病床上，陳震慢慢轉過頭。
“徐立成。”
徐立成的槍口頓了一下。
陳震盯著他。
“你跟我幾年了。”
“七年。”
“七年，換你堵我的門。”
徐立成咬了咬牙。
“陳隊，我跟了你七年，跟到什麼了？”
“雷峻死了，北牆那些兄弟也死了一批又一批。”
“梁明遠保不住基地，梁燕也保不住。”
“你讓我繼續守？”
陳震撐著床沿想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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