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路傳來第三次爆炸時，指揮室的窗戶跟著震了一下。
桌上的對講機不斷往外冒雜音。
“肖主任，二號門堵不住了！”
“暴君已經進了倉庫區，三號門也失去聯絡。請求機動隊支援！”
肖華一把拿起對講機。
“南路幾個隊長是做什麼吃的？十幾米高的圍牆，幾千號人，連一道門都守不住？”
對面的人急道：
“昨晚按照您的調令，兩個戰鬥小隊和裝甲車都撤回了內區。我們現在連缺口都站不滿！”
“你們自己指揮不力，還想怪到我頭上？”
肖華把對講機重重拍回桌上。
會議桌正中的名牌剛換了沒幾天，上面寫著“基地總負責人，肖華”。肖華伸手抹掉名牌上的落灰，沒有讓秘書拿走。
又一聲爆炸從南邊傳來，天花板落下一層灰。
肖華盯著桌上的防區圖。
“我才接手多久，基地就被他們守成這樣。”
秘書拿著幾張調令站在旁邊。抽調南路守軍、把裝甲車調回內區，每一張下面都簽著肖華的名字。
“肖主任，南路還在請求增援。”
“秦烈、蔣沉不是最能打嗎？讓他們調人去南路。”
“北牆的路已經斷了。”
“那就讓南路的人自己頂！”
秘書又問：
“內區還有六百多名秩序隊員，要不要先抽兩個中隊建立防線？”
肖華猛地抬頭。
“全抽走了，誰保護指揮樓？外面幾十萬人一亂，比喪屍更麻煩。”
一名警衛撞開房門。
“暴君穿過倉庫區了，離指揮樓不到兩條街！”
肖華起身太急，膝蓋撞歪了椅子。
鄭懷民跟著衝進來，棉衣釦子都沒繫好。
“肖主任，不能再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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