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離開安逸酒店不到十分鐘，羅海就把車窗關嚴了。
風裹著雪粒砸在玻璃上，前車留下的輪印轉眼便淡了。雪地車的大燈只能照出二三十米，再往前，樓房和路牌全擠在一片灰白裡。
趙二狗坐在羅海後排，拿袖子擦了兩次車窗。
“海哥，這條路昨天還沒這麼厚的雪。”
羅海盯著前面的摩托尾燈。
“所以要跟緊。前車拐了，我們就拐，別自己找路。”
“我哪敢啊。”
趙二狗剛說完，前方的紅色尾燈突然停住。
唐晚晴橫過摩托，左手抬起。後面的幾輛雪地車立刻減速，隔著幾米依次停下。
兩輛小貨車撞在路口，一輛車頭扎進店鋪，另一輛側翻在路中央。十來只喪屍被車燈驚動，從貨車後面晃了出來。
高翔推開車門，戰斧剛露出去，高朋便扯住他的衣服。
“回來。”
“就這麼幾隻。”
“旁邊有路，沒必要下車。”
文良騎著摩托繞到左側，往積雪裡壓出一段，很快又退了回來。
“人行道能過，下面沒有臺階。老高帶車慢慢壓過去，我和晚晴看兩邊。”
羅海降下車窗。
“貨箱不會翻吧？”
“讓你的人抓穩。”
文良抬手往左一指。
“掉了自己撿，我們不陪你在這裡數盒飯。”
羅海立刻回頭喊人加固箱釦。
唐晚晴已經摘下複合弓。最前面那隻喪屍剛踩上路沿，赤曜箭便穿過風雪，釘進它的眼窩。
喪屍仰面倒下。
剩下的被聲音引過去，擠在側翻的貨車旁。文良趁機擰動車把，帶著車隊從人行道緩慢繞行。
高翔抱著戰斧坐回後座，眼睛還往外瞟。
“放一箭就是錢。”
唐晚晴騎車從旁邊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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