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輛雪地車又晃了一下。
車底傳來刺耳的刮聲。
陸震罵了一句，方向盤往左打，車身卻被什麼東西拖得偏了半尺。
他從側窗往車底掃了一眼，立刻坐正。
“有兩隻鑽車底了！”
“別探頭！”
文良拍了一下車窗。
“趙二狗，帶你的人守車門。陸震，把車停穩。羅海，盒飯和晶核別散，散了就別想撿了。”
前車已經挪到岔路口，剎車燈接連亮起。幾輛雪地車向內收攏，把受損的第三輛車夾在中間。
羅海一把按住旁邊快要滑出去的箱子。
“文哥，六百晶石請你們，真不虧啊。”
文良停好摩托，拎著刀走向第三輛車。
“現在才覺得值，晚了點。”
風從兩排廢貨車中間灌過來，雪粒打得護目鏡啪嗒作響。
高朋貼到第三輛車側面，高翔提著戰斧緊跟在後。顏醜從護航車後門跳下來，剛踩穩便問：“我守哪邊？”
“車尾。”文良說，“看住羅海的人。”
唐晚晴沒有離開摩托。她單腳支地坐在車上，拉開半弦，箭頭始終對著物流園深處。
一隻屍犬從雪裡竄出來，撲向車輪。
高朋側身一刀，把它從肩到腹切開。
屍犬摔在雪地裡，爪子還在抓。
趙二狗帶人堵住車尾，撬棍先卡住一隻屍犬的前腿，短刀跟著紮了下去。另一隻還咬著拖掛繩，陸震已經一腳踩住它的脖子，刀尖從後頸捅了進去。
“補刀啊！”
趙二狗扯著嗓子喊。
“別讓它們貼車！”
旁邊兩個人撲上去，鐵鍬砸腿，短刀往側腹連扎。
屍犬被拖開，拖掛繩上全是牙印。
羅海抱著晶核箱躲進兩輛車中間，衝著文良喊：“箱子保住了，你們也別走遠！”
廢棄物流園另一側，一堵塌了半邊的矮牆後，嚴濤停住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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