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以後。”
羅海抬起一隻手，沒讓他誤會。
“我不是說我有辦法，也不敢保證死人能復活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
“你來酒店以前，要是有人說地底下藏著一座海島，你信嗎？”
嚴濤搖頭。
羅海指了指他的手。
“那它現在就在地下，你這身力氣也是真的。以後會冒出什麼東西，誰敢把話說死？”
嚴濤的手慢慢握緊。
“海哥，你想拿這種話哄我活著？”
“對。”
羅海承認得乾脆。
“可也不全是哄。”
“我不敢說死人一定能回來，也許以後照樣沒有辦法。可這個世界已經變成這樣了，真出現什麼救人的手段，也不算最離譜的事。”
“機會再小，你活著還能等。你現在跟著走了，那才是真的什麼都沒了。”
嚴濤盯著水池，眼睛漸漸發紅。
“小安要是真有一天能睜開眼，第一句話喊爸爸，誰答應他？”
嚴濤一把抓住長椅邊緣。
木質扶手發出一聲輕響，裂開兩道細紋。
“你這張嘴真夠損的。”
“我靠這張嘴吃飯嘛。”
羅海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。
嚴濤沒接，用袖子在臉上抹了一把。
羅海說道：“那顆晶核是小安留下的。你非要給自己找個理由，就當這身力氣是他讓你活下去的。”
“真有奇蹟，你替他們等著。”
“一直沒有呢？”
“那就等到你自己也活不動了再說。”
嚴濤看著他。
“你做生意也這麼纏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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