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總，我把它們甩開了，後面沒有喪屍！”
貨架聲停了。
隔著門，周成聽見孫麗問：“藥放哪兒？”
“先放箱子裡，電池別拆，待會兒登記。”
是劉志強的聲音。
周成又敲了一下。
“我說開門。”
門內有人走近，鐵鏈輕輕響了響。
韓建軍低聲道：“周成，你去別處找個地方吧。這邊封上了。”
“誰讓你封的？”
“大家都退進倉庫了，後門就在旁邊。你要把喪屍領過來，裡面的人往哪兒退？”
“我剛說了，後巷是空的。你開條縫，看看！”
鐵鏈沒有松。
周成抬高聲音：“劉志強，你不是在裡面嗎？你剛才怎麼答應我的？”
“別喊！”劉志強終於開口，“幾十口人都在這兒，我不能拿大家的命冒險。”
“讓我往西街跑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冒險？”
裡面沒了回應。
過了片刻，周成聽見劉志強壓低聲音：“把手電關了，別讓他一直在這兒敲。”
門縫裡的光熄了。
周成的手還按在門上。那道臨時門閂是他前幾天加的，原本從裡面一抬就能開。他出門前還專門試過，門軸也上了油。
如今，裡面多了鐵鏈，還抵上了貨架。
巷口傳來輪胎滾動的聲音。
周成收回手，轉身往巷子另一頭走。他沒有再敲，也沒再喊裡面任何一個人的名字。
剛經過一家關門的雜貨鋪，一隻喪屍便從倒下的廣告牌後撲了出來。
周成側身躲了一下，受傷的小腿卻沒撐住，撞在捲簾門上，又貼著門板跌坐下去。
腥臭的嘴直奔脖子。
他本能地抬起左臂去擋。
牙齒咬穿袖子，陷進肉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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