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的一聲，喪屍腦袋撞上車窗。
許嶽趁機掙開，掄起鋼筋又砸了兩下。最後一下落下去，喪屍順著車門滑到地上，再也沒起來。
兩個人誰都沒急著靠近。
等了十幾秒，許嶽用鋼筋撥了撥喪屍的手。
“不動了。”
林秋芸拿布裹住手，忍著噁心在傷口裡翻找。摸到那枚堅硬晶體時，她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找到了。”
晶核只有指甲蓋大小，沾著黑血。許嶽接過來，在布上擦了兩下，塞進貼身口袋。
“五晶石到手。”
林秋芸卻盯著他的肩膀。
新纏的紗布已經滲出血來。
她打開藥箱，許嶽抬手按住了蓋子。
“別拆，回去再換。”
“血都透出來了。”
“現在拆了也包不好。”
林秋芸只能隔著衣服摸了摸傷口附近，確定沒有傷到骨頭，才把藥箱重新扣上。
“回去吧，一枚夠續房了。”
“再殺一隻。”
“你胳膊都抬不穩了。”
“今天有房，明天呢？”
許嶽看了眼不遠處的酒店燈牌。
“再找一隻，打完就回。”
林秋芸抿了抿嘴，把扳手握緊。
兩人沿著路邊的店鋪又摸出幾十米。前面有三隻喪屍擠在一輛麵包車旁，許嶽只看了一眼便帶著林秋芸退了回來。
“那幾只不能碰。”
“右邊呢？”
“公交站後面有一隻，先引到車邊。”
第二隻喪屍躲在公交站牌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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