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“怪不得這兩天粥越來越稀，原來東西在這裡。”
錢桂芬也擠了進來。
她看見午餐肉罐頭，立刻撲上去。
“我的，我也有份。”
孫麗尖聲喊：“誰都不許碰。”
沒人聽她，人群直接朝紙箱擠了過去。
人群往前擠。
孫麗被擠得連連後退，懷裡的登記本掉在地上，被一隻腳踩住。
她低頭看見那本子皺成一團，眼神一下子慌了。
登記本被踩皺，孫麗彎腰想撿，旁邊的人卻只顧著搶紙箱。
沈佳佳被嚇得靠在牆邊，眼淚往下掉。
“不是我的，不是我藏的。”
羅婷趕過來，一把護住她。
“你們別逼佳佳，她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杜強冷笑。
“她什麼都不知道，還跟孫麗來這裡。”
羅婷往後縮了一步。
孫麗趁亂抓起一個揹包，裡面已經塞了不少東西。
她沒有往前門跑，而是轉身衝向後面的卸貨通道。
那裡有一道捲簾門，平時被貨架堵著，只留一條很小的縫通風。
她抱緊揹包，只想先從人群裡逃出去。
“攔住她。”
趙文喊了一聲。
可人太多，動起來慢了一拍。
孫麗用力推開擋在前面的貨架。
捲簾門下方那條縫被她撞得更大。
外面的冷風猛地灌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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