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建軍僵在原地，手卻沒有從腰間拿開。
門外有人看見他外套下鼓起的輪廓，忽然喊道：“韓隊，你是不是有槍？”
這一嗓子讓門口又擠了起來。
“有槍就拿出來啊！”
“你真等著他把人全殺了？”
劉志強盯著韓建軍的手，嘴上只說了一句：“老韓，別亂來。”
話說完，他的視線仍黏在韓建軍腰間。
馬俊卻急了：“韓隊，聽老闆的，把手伸出來。”
門外立刻有人罵：“你已經住進去了，當然不想讓韓隊管！”
馬俊臉一白，還想解釋，門外的喊聲卻越來越響。
何大牛還跪在地上慘叫。韓建軍看看門外那群人，又看向前臺後的周成，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周成坐在前臺後面，沒有再開口。
門外又有人用力拍了一下玻璃。
“韓隊！”
韓建軍咬了咬牙，手指扣緊槍柄。
韓建軍把槍拔了出來。
黑色手槍露在燈光下，馬俊立刻退到桌後。劉志強也往旁邊讓了半步，視線卻始終跟著槍口。
沈明往後挪了半步，後背剛碰到椅背，周成的視線便掃了過來。
沈明停住，後背貼上椅背，沒再往後挪。
韓建軍舉起槍，沒有直接對準周成，只把槍口壓在前臺旁邊。
“周成，夠了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，會死更多人。”
劉志強的嘴唇動了一下。
他想說別衝動。
可門外那群人的眼神正扒在韓建軍手上。
他說不出口。
馬俊站在旁邊，臉色白得厲害。
“韓隊，把槍放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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