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後來衝進去，只剩半截衣服。”
“人已經拖到後門那邊了。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可大堂裡沒人再問。
秦朗猛地抬頭。
“我想救他。”
趙凱眼淚掉下來。
“你想救有什麼用。”
“你要是不說多殺幾隻，我們早就回來了。”
大堂裡沒人說話。
唐雪薇從104裡出來，扶著門框。
她看見秦朗手裡的布袋，腳步停住。
唐雪薇看了眼秦朗手裡的布袋，又看向空著的門口，扶著門框的手慢慢鬆開。
顧言川的眼神落到她身上，又很快移開。
他沒有罵唐雪薇。
可那一眼，比罵更讓她難受。
趙凱卻忍不住了。
“你們不出去。”
他指著104，聲音發抖。
“她們不出去。”
“會長也不出去。”
“最後出去的是我們。”
“死的是徐浩。”
唐雪薇嘴唇發白。
“我沒有讓他去冒險。”
蘇曼冷冷開口：“你沒讓。”
“你只是讓他看見，你們需要晶核。”
何倩站在唐雪薇身後，手指絞著衣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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