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建把碗往桌子中間挪了挪：“五金店那邊不能再去，今天弄出的動靜不小。”
沈明點頭：“明早先看街口，真有喪屍圍過去就換方向。”
旁邊一個商戶問：“往南走呢？那邊有家藥店。”
“唐晚晴他們今天走的就是南邊。”袁建搖頭，“近處能拿的東西，估計已經拿過了。”
另一人指向玻璃門外：“北邊小超市還沒去過。”
沈明看了眼他手裡的菜刀：“先別惦記超市裡有什麼。明早看清路口有幾隻喪屍，打得過再走。”
那人把菜刀往衣服下面收了收，沒再催。
其他桌也陸續聊起組隊、武器和晶核怎麼分。有人說同房的人必須輪流出去，立刻有人追問：“要是他死活不去，房費還讓我們平攤？”
周良聽見後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看向錢桂芬。
“明天你也得想辦法。”
錢桂芬眼睛一瞪。
“我都這個歲數了，你讓我出去送死。”
周良聲音不高。
“那你拿晶核。”
錢桂芬卡住。
馬俊坐在一旁，用勺子攪了幾下粥，沒有替錢桂芬說話。
錢桂芬開始抹眼淚。
“你們兩個大男人，跟我一個老太婆計較。”
“我留在店裡還能給你們看東西，洗衣服。”
周良朝樓上指了一下：“房門刷卡才能開，東西用不著你看。洗幾件衣服，也不能天天抵房費。”
錢桂芬又轉向馬俊：“那我替你們領飯，總行了吧？”
馬俊把碗放下：“飯要自己刷房卡。錢姨，你說的這些，換不來五晶石。”
“那你們出去，我總能守著房間吧？”
周良被她氣笑了：“酒店裡誰敢搶房？真有人敢，你守得住？”
錢桂芬噎了一下，又說：“我年紀大，跑不動。你們總不能真逼我出去。”
馬俊看著她：“沒人逼你。你可以拿自己的晶核，也可以找願意替你交的人。”
“反正不能一直算我們的。”
錢桂芬還想再說，周良已經端起碗，不再接話。馬俊也埋頭喝粥，她只能自己擦掉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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