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虎一夥進來後，大堂裡像多了一層冷氣。
明明酒店裡恆溫，飯菜的熱香也沒有散，可很多人就是覺得後背發緊。
這群人太不一樣。
姜照平抱著姜念，帶著宋梅往後退了幾步。
魏寧把魏小川護在身後。
林秋芸也把陳小滿拉到自己身邊。
許嶽沒說話，只是站到了她們前面。
陳小滿原本還在看番茄炒蛋。
這會兒也不敢說話了。
她年齡小，卻能分辨出一些東西。
有些人進門時像求生。
有些人進門時像看貨架。
段虎這一群人就是後者。
他們看人的眼神，讓她想起豐和生活廣場裡那些搶東西的大人。
明明手裡已經拿著吃的，眼睛卻還盯著別人碗裡。
唐晚晴的手已經落在短弓旁邊。
她看得出來，段虎不是何大牛那種只會靠蠻力的人。
段虎進門後沒有嚷，也沒有搶。
他先看規則。
再看人。
最後才看食物。
這種人比揮刀大喊的人更麻煩。
段虎確實在看。
他看見出餐口旁邊的餐食目錄。
白粥。
開水。
大肉包。
熱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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