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3房很空。
許嶽把揹包放在桌上，裡面只有幾件常用東西。
短刀。
繃帶。
半壺水。
幾塊磨過邊的金屬片。
他沒有把301裡的東西搬太多。
那裡還留著他給陳小滿修過的小木梳，留著林秋芸平時給傷口換藥用的幾卷布條。
不是忘了。
是他沒捨得全拿走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許嶽抬頭。
林秋芸站在門口，陳小滿躲在她身後，只露出半張臉。
“許叔叔。”
許嶽把短刀收進抽屜。
“進來吧。”
陳小滿走進去，先看了一圈房間。
603比301少了很多東西。
床是空的，桌上也空。
她站在床邊，小聲說：“這裡不好看。”
許嶽看著她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住幾天就好了。”
林秋芸把一隻布袋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你的。”
裡面是幾件換洗衣服，還有一條陳小滿疊得歪歪扭扭的毛巾。
許嶽看著那條毛巾，沒有立刻拿出來。
陳小滿小聲解釋：“我疊的。”
“疊的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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