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婷在大堂門邊站了許久，臉被門口灌進來的冷風吹得發青。
玻璃門自動合上後，暖氣重新裹住她。她站在門口緩了好一會兒，才把圍巾往下扯。
大堂裡有人看了她一眼，又很快移開視線。
沒人問她剛才站在門口做什麼。
靠近前臺的一桌人繼續喝湯，碗沿輕輕碰著桌面。
羅婷把圍巾往上拉，腳步越走越快。
她低著頭穿過大堂，路過前臺時，小蘇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“羅婷客人，門口風大，請注意保暖。”
羅婷腳步一頓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不喜歡小蘇。
這個女人永遠站得那麼直，永遠用同一種平靜的語氣說話。明明只是周成招來的員工，卻像天生就該站在前臺後面。
羅婷上樓回到307。
房間裡有股煙味。
潘勇坐在床邊，常海靠在窗邊，兩人正翻著以前從外面帶回來的舊手套。桌上還有半碗沒吃完的蛋炒飯，油光已經涼了。
潘勇看見她回來，皺眉。
“跑哪去了？”
羅婷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把門關上，背靠在門板上，喘了兩口氣。
常海看她靠著門喘氣，眼神動了動。
“外面出事了？”
羅婷抬起頭。
“我知道沈佳佳在哪兒了。”
潘勇愣了一下。
“誰？”
常海倒是有點印象。
“你以前說過的那個女人？”
羅婷笑了一聲，笑得很輕，也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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