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念客人，慢一點。”
姜念仰頭看她。
“姐姐也是酒店的人嗎。”
“是。”
小棠把碗放進回收口。
“我是小棠。”
姜念認真點頭。
“謝謝小棠姐姐。”
食堂裡有人看著這一幕，手裡的筷子停了停。
這家酒店越來越不像末世裡的地方。
前臺有人。
食堂有人。
雜貨區有人。
連大堂巡查都有人。
沈明坐在靠牆的位置，低頭攪著碗裡的湯。
他看了小聞一眼，又看向前臺後面的小蘇。
周成身邊的人越來越多。
而且這些人都不吵，不爭，不怕冷，也不會被幾句好話拉過去。
顧言川也看見了。
他端著碗，嘴裡的飯咽得慢了些。
以前他還能覺得酒店靠周成一個人撐著，總有能鑽的縫。
現在前臺到樓梯，每一個位置都像被無形的線收緊。
周成坐在雲頂居里，看著螢幕上的員工分佈圖。
小沐。
小黎。
小聞。
小棠。
小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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