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和顧言川那幾頁紙被牛腩湯汁洇溼後，大堂裡安靜了小半天。
不是沒人說話。
是說話聲都小了點。
規則紙還擺在前臺。
新加的那一行字很醒目。
禁止以任何形式鑽規則漏洞。
最終解釋權歸老闆所有。
高翔路過前臺時，還多看了兩眼。
他嘴快，想說點什麼。
高朋從旁邊經過，直接把一碗白米飯塞進他手裡。
“吃飯。”
高翔低頭看碗。
“哥，我剛吃過。”
“那就再吃點。”
高翔閉嘴了。
周成坐在前臺後面，沒管這些小動靜。
米粒趴在前臺旁邊，尾巴一下一下掃著軟墊邊緣。
軟墊旁邊豎著一塊小牌子。
米粒互動服務。
一晶石一小時。
每日名額暫定十個。
小牌子不大。
可路過的人幾乎都會看一眼。
高翔第一次看見時，嘴角剛咧開，就被高朋按著後腦勺往食堂方向帶。
“別看了，你摸不起。”
“哥，我也沒說要摸啊。”
“你眼睛已經摸過了。”
高翔立刻把視線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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