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色小車消失在雪路盡頭後，前線營地裡還安靜了一會兒。
火桶裡的木柴燒得噼啪響。
雷峻站在被拖開的拒馬旁邊，刀還扛在肩上。
梁燕沒有走，她看著陸紹文。
陸紹文拍了拍手套上的雪。
“雷峻，梁燕。”
陸紹文聲音不大。
“今天這件事，我會一字不差的上報。”
雷峻沒接話。
陸紹文又看向梁燕。
“前線紀律，不是靠個人喜好維持的。”
梁燕說：“副倉也不是靠半塊冷餅能打下來的。”
陸紹文的嘴角壓了一下。
他沒有繼續吵。
再吵下去，也只能讓火桶邊那些剛吃過飯的人更不服。
陸紹文轉身往監察隊那邊走。
“收隊。”
羅承捂著手腕，跟在後面。
幾個監察隊員把拒馬重新拖到路邊，動作比剛才輕了不少。
雷峻看著他們走遠，才罵了一句。
“裝什麼。”
梁燕看了眼雪路。
“明天周老闆真來的話，路要提前清出來。”
“清。”
雷峻把刀放下。
“不止清路。”
他回頭看向文良那邊。
“明天誰再去戰場上挖晶核，別光顧著自己兜裡那點。多挖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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