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外套穿好，又把圍巾拉上。
幾個人沒再耽擱。
酒店玻璃門自動滑開。
冷風灌進來。
沈明走出去時，看了一眼二樓方向。
羅海還在食堂裡和趙二狗那夥人說話。
沈明收回視線。
這條路，羅海走得，他沈明也走得。
西橋體育館。
邵文斌坐在二樓看臺下面的一間小辦公室裡。
辦公室門口掛著一塊牌子。
秩序組。
牌子是用紙箱板裁出來的。
字寫得很端正。
門裡卻比外面暖。
角落裡放著一個小鐵爐。
鐵爐上煮著一鍋粥。
粥裡有米。
還有切碎的火腿腸。
一個年輕女老師坐在旁邊，拿著勺子輕輕攪。
她叫方婷。
原來是附近學校的音樂老師。
末世之前，她喊邵文斌邵校長。
末世之後，還是這麼喊。
邵文斌穿著一件深色羽絨服，頭髮梳得很整齊。
他手邊放著一本登記冊。
登記冊上寫著誰今天領了多少餅乾，誰家裡還有老人，誰昨天鬧過事。
外面的人靠半包壓縮餅乾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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