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，大堂已經站滿了人。
雪還沒停。
玻璃門外，廢車被雪埋了半截，路燈杆上掛著冰，風颳過門縫，帶著細碎的響。
大堂裡卻暖得很。
高翔扛著加重消防斧，嘴裡還叼著肉包。
高朋看他。
“吃完。”
“我怕一會兒進去沒機會吃。”
“那你就別進去。”
高翔立刻把肉包塞進嘴裡。
文良從旁邊經過，笑了一聲。
“真跑起來，包子會自己掉。”
高翔含糊道：
“你管我。”
顏醜站在一旁，揹著一捆摺疊擔架。
揹帶壓在他肩上，他只把肩膀往上頂了頂。
梁燕帶著雷火小隊的人過來。
灰藍色防寒服一穿，隊伍整齊了不少。
除去傷口沒癒合、還在發燒和必須留守的人，能行動的十幾個人都到了。
梁燕昨晚就分過工：主戰離開保護範圍，其他人留在裡面警戒、搬運、遞水、拉人和記錄，誰都不準單獨衝出去。
王嵐檢查彈匣。
趙子浩揹著藥包和繩索。
簡明胳膊還吊著，也背了一個記錄夾。
趙子浩看他。
“你還進去？”
簡明說：
“我不離開保護範圍。”
梁燕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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