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上了二樓。
二樓食堂靠窗那邊空著一片。
小劉正在收拾剛用完的餐盤，見兩人過來，主動把最角落的位置讓出來。
宋雲澤坐下後，把破拆斧靠在桌邊。
梁燕坐在他對面。
她沒有急著問。
宋雲澤也沒有馬上說。
食堂另一側還有住客在吃飯。
熱湯香氣飄過來。
窗外是風雪。
窗內是燈。
過了片刻，宋雲澤先開口。
“以後還是別叫教官了。”
梁燕說：“你帶過我。”
“短訓。”
“短訓也是帶過。”
宋雲澤看著桌面。
“我已經退了。”
梁燕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
“因為那件事？”
宋雲澤抬眼。
梁燕說：“我後來聽過一點。”
“說你打死了人。”
宋雲澤笑了一下。
笑意很淡。
“不是聽說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梁燕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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