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6房裡，桌上攤著一張舊旅遊圖。
圖紙邊角捲起，上面被周曉禾用鉛筆圈了好幾處。
瀾水古城。
主橋。
甕城。
內城門。
倉庫區。
還有城門兩側那兩個被紅圈重重標出來的位置。
梁燕坐在桌邊，手裡拿著一支筆。
王嵐、簡明站在她身後。
趙子浩靠著牆，嘴唇還有點發幹。
文良蹲在門口，把靴子上的雪一點點磕掉。
顏醜坐在床邊，手裡拿著一顆從遊戲廳抓出來的灰色毛球。
那是顏小安塞給他的。
顏醜捏了兩下，沒捏明白這東西有什麼用。
文良抬頭看他。
“別捏壞了，你弟弟會哭。”
顏醜立刻把毛球放到旁邊。
“不捏。”
周曉禾沒管他們。
她把鉛筆點在主橋位置。
“他們的主門在這裡。”
“橋不寬，車輛很難直接衝進去。”
“城門口上方有兩挺重機槍，位置不算專業，但角度能控制住橋面。”
趙子浩接話。
“槍手不多，換崗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他們有槍，但不像正規部隊。”
“站位、巡邏節奏，全都很混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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