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舉木牌的白袍人往後退了兩步。
木牌從他手裡滑下去，砸在門檻上。
內城門後，先衝出來的不是祁萬年。
是兩個想趁亂逃命的白袍人。
他們一人抱著木箱，一人抓著一串房門雜鑰匙，低頭就往外撞。
顏醜站在門口，抬手一攔。
最前面那個撞在他胳膊上，跌回門裡。
木箱砸在地上，藥和食物散出來。
甕城牆角下，一群外來者盯著那些東西，喉嚨動了動。
外來者把眼睛壓低，誰也沒先伸手。
門後亂成一團。
開壇用的木桌被撞翻，銅鈴滾到臺階邊。
幾個白袍人正往倉庫方向跑。
還有人把內城門邊的木栓往回拖，想重新關門。
文良一腳踩住木栓。
“現在想關門？”
那人鬆手就跑。
趙子浩上前把人按住。
周曉禾站到門側，聲音壓得很穩。
“靠牆。”
“原地蹲下。”
內城裡沒人聽。
直到城牆上響起一聲槍栓聲。
下一刻，左側機槍臺上，槍口往內城空地旁邊一偏。
“噠噠噠！”
牆角的碎磚被打得亂跳，灰土從照壁上簌簌往下落。
門後那片猛地斷了一截。
王嵐站在左側機槍臺後，聲音壓得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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