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夜名單是在晚飯後貼出來的。
一張舊紙，貼在物業辦公室門口。
紙邊被風吹得直響。
嚴濤端著半碗粥過去看時，前面已經圍了幾個人。
顧言川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筆。
他一邊看名單，一邊跟人解釋。
“不是故意為難誰。明燈營地沒有安逸酒店那種特殊的能力，夜裡必須安排人盯著。老人孩子上不了，剩下的人輪著來。”
前面一個男人皺著眉。
“我白天剛搬了一天木料，晚上又守？”
顧言川語氣溫和。
“你是後半夜，兩個小時。明天上午可以少搬一趟。”
男人嘴裡罵了兩句，還是走了。
嚴濤往名單上看。
他的名字也在上面。
後牆三號位。
半夜。
嚴濤沒太看懂。
旁邊的吳慶看了一眼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怎麼分到後牆了？”
嚴濤問：“後牆怎麼了？”
吳慶摸了摸鼻子。
“那邊風大，燈也少，外面還有一條小巷。”
嚴濤心裡沉了一下。
這時，沈明從屋裡出來。
他手裡端著一碗熱水，看見嚴濤，像是剛想起這事。
“嚴濤，你今晚先辛苦一下。”
嚴濤抬頭。
“我剛來就守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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