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來的古城倖存者站在後面，眼睛一直往房卡上瞟。
一個抱包裹的年輕女人低聲問文良：“我們要是湊夠晶核，也能住？”
文良說：“能。”
女人把懷裡的包裹抱緊了些。
“不會被趕出去？”
文良看了她一眼。
“交錢，守規矩，誰趕你？”
女人嘴唇動了動，沒再問。
馬威聽見這幾句，嘴角往下壓了壓。
在大馬商超基地，想進門的人也會這麼問。
守門的不會只看晶核。
他會先問是誰介紹來的，再讓人把包開啟，最後還要等裡面點頭。
馬威以前沒覺得這有什麼。
可剛才那女人只問了一句，文良回一句“能”，事情就像定了。
馬佳寧收好房卡，目光卻沒有離開大堂。
大堂另一邊，有住客從遊戲廳方向出來，手裡捏著一顆灰色毛球。
一個孩子抱著米粒坐在角落，小心翼翼地順毛。
米粒趴得很穩，只甩了一下尾巴。
再遠一點，電梯門開了。
兩個女人從裡面出來，頭髮還帶著剛洗過的溼意，身上穿著乾淨的防寒服，臉上沒有外面倖存者那種繃到發麻的神情。
馬威順著飯菜香看向二樓。
“上面是吃飯的？”
文良說：“食堂。”
“隨便吃？”
“入住時間內隨便吃。”
馬威喉結動了一下，又很快壓住。
端著熱飯的男人從二樓下來，邊走邊和同伴說話。
旁邊一個女住客低頭看房卡餘額，確認完才把卡塞進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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