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後，兩輛車駛過了海城界碑。
越野車壓著積雪往前開，路邊的藍色指示牌只剩一半，依稀還能看見“燕山區”三個字。
韓銳握著方向盤，速度始終保持在四十左右。
龍傲天坐在副駕駛，腿上橫著重新打磨過的長劍。白薇坐在後排，手裡攤著地圖，不時抬頭看一眼窗外。
運輸車跟在後面，開車的是老鄭，寧菲坐在他旁邊。兩輛車用短程對講機保持聯絡，一路都沒有分開。
“這就進海城了？”
龍傲天看了眼外面的界碑。
“是不是走錯路了？”
韓銳沒回頭。
“牌子上寫著呢，你不認識字？”
“字我當然認識。”龍傲天敲了敲車窗，“可這一路也太順了。怎麼說也是一座上千萬人口的大城，連幾隻出來迎接我的喪屍都沒有？”
從早上出發到現在，他們只在路邊遇到過兩隻喪屍。
其中一隻凍在報廢車輛中間，另一隻剛靠近公路，就被龍傲天下車解決了。
沿路沒有屍群，也沒有幸存者攔車。幾處通往城區的岔路被廢車堵著，主路反而還能通行。
韓銳看了一眼後視鏡。
“安靜點不好嗎？”
“當然好。”
龍傲天靠回座椅。
“就是好得有點不像末世。”
白薇把地圖折起來。
“我也覺得不對。”
韓銳鬆了一點油門。
“從昨晚休息的公路養護站出來以後，連鳥都沒看見一隻。”
“鳥少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“路邊那些車不正常。”
白薇指向窗外。一輛大巴側翻在隔離帶邊，車窗全部碎了，車裡看不見人，附近也沒有血跡。
“前面幾輛車也是這樣。門開著，行李還在，人和屍體都沒了。”
龍傲天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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