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時後，中央裙樓三層。
原本封閉的一段牆面已經開啟，兩扇銀白色金屬門嵌在醫療區盡頭。門上沒有花哨的裝飾，只亮著“融合室”三個字。
訊息傳開以後，上午參加說明會的人基本都來了。門前排了兩列人，後到的只能站在醫療室那邊等著。
璃璃守在關閉的金屬門前。周成提前幾分鐘到了，站在她旁邊檢視收費頁面。
三個專案的價格已經填好。周成從頭看了一遍，把螢幕推回璃璃面前。
“就按這個收。”
“好的，BOSS。”
“規則你來講。問得太細，也別往我這裡推。”
璃璃確認收費設定，隨後打開了融合室的門。
“都往後讓讓。”
高翔被擠在最前面，回頭喊了一聲。
“裝置才剛開，你們再擠，把門擠壞了還得賠。”
文良站在他旁邊，抬手把他往後拽了半步。
“就你離門最近。”
“我替大家探路。”
“你是怕別人先變成一階。”
高翔沒否認，伸著脖子繼續往裡面看。
門內比走廊寬敞不少。進門先是一片等候區，靠牆擺著座椅，右側是璃璃的工作臺。工作臺上嵌著一個巴掌大的圓形凹槽，旁邊立著鑑定屏。
再往裡隔著一道玻璃門。
一臺銀色裝置立在房間中央，外形像豎起來的橢圓艙。艙門敞開，裡面沒有針頭和束縛帶，只有一張可以向後放平的座椅。頂部垂下幾圈細小的藍光，正沿著座椅緩慢掃動。
白薇繞著玻璃門看了兩眼。
“能進去看嗎？”
“未開始融合時可以。”璃璃說，“請勿觸碰裝置。”
高翔第一個跨進門。
他看完融合艙，又退到工作臺前。
“璃璃，這東西真能讓普通人十分鐘變成一階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怎麼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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