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曜箭扎進暴君右眼。
暴君的吼聲在兩輛大巴之間炸開。它猛地抬頭，箭桿撞在車窗框上，當場折斷，留在眼窩裡的那半截又被頂進去一段。
最後暴君抬起雙臂，卡住它肩膀的大巴開始晃動。
龍傲天抓著鋼索，腳下往後滑了半步。
“這東西還沒死？”
“暴君要是一箭就死，還輪得到古城花晶石請我們？”
文良從暴君腿上跳開，手裡的赤曜短刀沾滿黑血。
“高朋、高翔，繼續砍左腿。顏醜，把它右手壓回去。”
高翔掄起戰斧。
“我剛才就說差一點！”
高朋跟著衝上來。
“你少說兩句，真能快一點。”
兩把赤曜武器先後落在暴君受傷的膝蓋上。
高翔的戰斧劈開硬皮，高朋的長刀順著裂口斬進去。暴君的左腿向外一歪，纏在膝後的鋼索隨之收緊。
顏醜從旁邊撞上去。
他的肩膀頂住暴君腰側，赤曜長矛橫在暴君右臂下面，用盡力氣往上抬。
“良哥，我要壓不住了！”
“再頂一會兒！”
暴君的手掌向下壓，長矛杆貼到顏醜肩上。顏醜膝蓋陷進雪裡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龍傲天一隻手按住大巴車架，另一隻手抓緊鋼索。金色光紋沿著金屬向兩邊鋪開，他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。
“你們海城人殺東西，一直這麼磨蹭嗎？”
文良踩著大巴側面的破洞往上爬。
“剛見面就嫌我們慢，要不你來？”
“我得按著車！”
“那就按好你的車。”
暴君忽然放棄掙脫鋼索，低頭撞向顏醜。
顏醜來不及躲，暴君的額頭已經到了面前。
一聲槍響從公路邊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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