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清楚了嗎？”
嚴濤突然動了。
積雪從他腳下炸開，整個人撞到孫強面前。孫強剛拔出短矛，嚴濤的拳頭已經砸在他嘴上。
孫強腦袋向後一仰，踉蹌著撞上工程車，嘴裡飛出一顆帶血的牙。
嚴濤追過去，第二拳砸向他的臉。
孫強抬起短矛格擋。
木質矛杆被拳頭砸得彎了下去，撞在孫強鼻樑上。孫強剛止住的血又流了出來。
“你找死！”
孫強鬆開短矛，雙手抱住嚴濤的腰，猛地向旁邊一撞。
兩個人撞在工程車側面的鋼板上。
嚴濤後背捱了一下，手臂卻死死勒住孫強。他沒有換招，也沒找角度，抓住孫強的棉衣，直接用額頭連續撞了兩下。
孫強鼻樑徹底塌了，臉上全是血。他一拳打在嚴濤肋下，嚴濤悶哼一聲，抬膝頂住他的腹部，又將人掀翻在雪裡。
“老孫！”
五金城的人正要圍上來，蔣四海抬手攔住。
“都站著。”
五金城一名男人急道：“蔣老大，那是我們的人！”
“孫強連酒店一個住客都收拾不了，拿下酒店以後還好意思要三成？”
趙剛在旁邊笑出了聲。
“蔣四海，你這話我愛聽。”
孫強從雪裡爬起來，抹掉鼻子下面的血。剛才被撞開的傷口已經開始收緊，塌下去的鼻樑卻沒那麼快恢復。
他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沫，再次撲向嚴濤。
嚴濤沒有躲，迎著他往前衝。
兩人撞在一起，拳頭接連落在對方身上。孫強繞開嚴濤的正面，拳頭專往肋骨和喉嚨招呼。嚴濤轉身慢了半步，接連捱了三下，抓住孫強衣袖後卻沒有再鬆手，一拳將人打退。
孫強又一次被砸中胸口，腳下向後滑出兩道雪痕。
嚴濤追上去，抓住他的衣領，正要繼續揮拳，右側忽然傳來踩雪的輕響。
嚴濤聽見了，可身體還沒來得及轉過去，一道黑影已經從側後方衝到面前。
趙剛反握斧柄，包著鐵皮的尾端重重撞在嚴濤肋下。
嚴濤的身體向旁邊一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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