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磊的手指顫了一下。
四年前，他正在外地一處工地幹夜班。許春梅打電話說父親住院，需要三萬塊錢。他跟工頭借了兩個月工資，又接了一個月夜班，才把錢湊齊。
後來許春梅說父親沒救回來，錢也花光了。
郭磊沒有問那筆錢究竟去了哪裡。
“你爸那次住院……”
“沒住院。”
許春梅回答得很快。
“我和老朱出去玩了一趟。那三萬塊錢，花得差不多了。”
郭磊按在傷口上的手沒有再動。
地面輕輕震了一下。一小塊水泥從許春梅腳邊彈起，撞在她的手腕上。
短刀落了地。
龍傲天走到他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先止血。”
“再等一下。”
郭磊轉向朱永勝。
朱永勝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郭磊，這事不能全怪我。是她先找的我，也是她把你的能力告訴我。傷是她讓我打的，辦法也是她想的！”
“我剛才在酒店已經把真話都告訴你了。”
“晶核已經裝上車了，帶回去就能跟周老闆交代！你現在殺我，對你有什麼好處？”
郭磊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刀。
水泥地面從朱永勝腳下拱起，兩塊灰石扣住他的腳踝。
朱永勝低頭掙了兩下，鐵鏈又被龍傲天拽住。
“郭磊！”
郭磊走到他面前。
“她讓你打，你就真打？”
朱永勝急忙說道：“不打重一點，你能信嗎？這都是她出的主意！”
“所以我信了。”
郭磊握住短刀，刺進朱永勝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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