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車駛過捲簾門後，外面的撞擊聲仍在追著他們。
門板每震一下，地下通道里便跟著傳出一陣回聲。唐晚晴沒有加快車速，只把遠光燈開啟，沿著地面殘留的黃色標線往前開。
頭頂的管道壓得很低，有幾處還在滴水。兩邊全是關著的庫門，門牌被灰塵蓋住，只能勉強看清編號。
第三輛車仍由孟思雨駕駛。龍傲天坐在副駕駛，長劍橫在腿上，沒有急著把方向盤換回來。
“剛才那段開得不錯。”
“謝謝。你先坐著，等出了地下再換。”
陸佳佳拿著吳浩畫的地圖，又看了看前面的岔路。
“地圖用不上了。”
通訊器裡立刻傳來趙凱的聲音。
“你可別現在才說啊。”
“吳浩沒走過商場地下。”陸佳佳把地圖收起來，“前面走右邊，過冷庫以後還有一個裝卸區。北門坡道就在那邊。”
龍傲天順口問了一句：“你以前做兼職，還得鑽地下倉庫？”
“盤點貨物時少一箱，領班能扣半天工資。你說我鑽不鑽？”
“萬惡的資本家。”
“先別替兩年前的我伸張正義了。看路。”
第一輛車拐過岔口，燈光照見一輛翻倒的叉車。
叉車後面，幾排貨架橫在通道中間。紙箱早被水泡爛了，鐵架互相壓在一起，最窄處連一輛雪地車都過不去。
唐晚晴踩下剎車，後面兩輛車依次停住。
趙凱已經拎著工具下車。他走到貨架前踢了兩腳，又用手電照向底部。
“能清。”
周鵬問：“多久？”
“順利的話3分鐘。你要是站旁邊一直催，可能得5分鐘。”
“行，我閉嘴。”
趙凱從空間揹包裡取出液壓擴張器，先把壓在一起的兩根橫樑撐開。金屬受力後咯吱作響，附近幾扇庫門後很快有了動靜。
唐晚晴把車熄火，拿弓下車。
“周鵬跟我守前面。龍傲天盯住來路。”
“那我們呢？”孟思雨問。
“你和佳佳守左邊庫門，別讓東西靠近趙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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