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東西我們攢了一個多月。”郭春香抓住箱子，“車裡擠一擠，總能放下。”
“13個人，13個位置。”唐晚晴說，“你準備把誰扔下來裝箱子？”
“工具也許以後能用上。”
趙凱蹲下來翻了翻，把鉗子和一卷銅線塞進自己的空間揹包，隨後合上箱蓋。
“有用的我替你帶。空罐頭盒和破插座就別拿了。”
郭春香仍捨不得放手。
唐晚晴沒有跟她爭。
“空手上車，或者留下守箱子。你自己選。”
外面的捲簾門傳來龍傲天的聲音。
“準備得怎麼樣了？廣場上的喪屍開始往這邊靠了。”
郭春香聽見後，立刻鬆開儲物箱。田福生也從被子裡抽出一件厚外套，把剩下的扔回地上。
“我上車。”
“那就排隊。”
擔架先過防火門。
邵航和季晨抬前後兩端，陸佳佳扶著父親肩膀，方曉彤跟在旁邊看固定帶。幾個人經過捲簾門時放慢腳步，直到擔架完全越過支撐杆才重新抬穩。
劉秀蘭走在女兒身後，出了地下二層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鍋爐房旁的應急燈還亮著，地上的紙板、鋪蓋和帶不走的箱子，全留在那片昏暗裡。
陸佳佳輕輕推了下母親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
劉秀蘭轉過身。
“走。”
坡道外的3輛雪地車已經開啟車門。
第一輛雪地車的後排已經完全放倒。邵航和季晨把陸建民送進去，陸佳佳鑽進車裡固定擔架，前面的駕駛位留給唐晚晴。
劉秀蘭跟著邵航、季晨去了第二輛車。趙凱負責駕駛，周鵬坐在副駕駛。
方曉彤被孟思雨帶到第三輛車。龍傲天負責開車，後排另外兩個位置留給田福生和郭春香。
唐晚晴站在坡道上方，用望遠鏡看向來路。
他們穿過的萬盛商場北側出口已經聚滿了喪屍，入口連地面都看不見。先前留下的車轍也被踩亂，那條路沒法再走。
趙凱拿著導覽圖趕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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