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出海城再說。”
“怎麼出去？西邊幾條路都堵了，中心區還有屍群。你有車嗎？”
後面又有人提起文博園，很快便被旁邊的人打斷。
“文博園早就沒了。昨晚還有一股屍群往東走，多半就是古城方向。你現在往那邊跑，沒準正好撞上。”
“那就去金港灣。”
“你知道金港灣收不收人？知道哪條路還能走？現在出門，連今晚睡哪兒都說不準。”
男人指了指交通區。
“租酒店的車。”
“你卡里有多少晶石夠它續租？路一堵，車能讓你們一家三口住多久？”
抱孩子的女人把孩子往懷裡緊了緊，又拉住丈夫的袖子。
“要不別走了。往古城那邊的路也未必安全，外面還不如這裡。”
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玻璃門。門外積雪被晨光照得發亮，道路盡頭空蕩蕩的，暫時還看不見喪屍。
男人站了一會兒，把行李箱推到牆邊，沒再提退房。
電梯又下來兩趟，沿牆擺著的行李箱很快多到七八隻。另一邊，幾支經常外出的隊伍已經穿好防寒服，武器和空間揹包也全帶在身上。前者追著人問還有哪裡安全，後者則擠在交通租賃屏前檢視剩餘車輛。
“都別擠，先讓我過去！”
“誰知道酒店能不能擋住這麼多喪屍？”
“以前外面來那麼多人都被周老闆收拾了，喪屍還能比能力者厲害？”
“那次才九十多人，這次連數量都說不清！”
有人被踩了腳，當場罵了起來。兩個急著租車的男人互相推了一把，守在通道旁的員工立即上前，將兩人分開。
小蘇再次提醒不要阻塞電梯，聲音很快又被爭吵蓋住。
通往中央花園的內門開啟，馬德華帶著關超和馬佳寧走了進來。十幾名住在D1的馬家核心人員跟在後面。
前排幾個從大馬商超搬來的住客先叫了一聲“馬老闆”，擠在門邊的人隨即往兩側退。馬德華從人群中穿過，還沒走到前臺，已經有人迎上來問話。
“馬老闆，你們是不是也準備走？”有人高聲問。
馬德華掃過大廳裡的行李箱和交通租賃屏前的人群。
“走去哪兒？”
“往南。先離屍群遠一點。”
“外面零下三十多度，路斷了一半。酒店有吃有住，有醫務室，還有周老闆守著。放著海城最穩的地方不住，帶著老人孩子出去睡車裡？”
拖行李箱的男人沒再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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