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屍吼還沒落下，街口的喪屍已經動了。
它們沒有衝向橋頭，而是彎下腰，抓住地上的屍體往後拖。有的拖著腿，有的扯住手臂，幾隻喪屍圍住一具力量型喪屍的屍體，硬是將它抬了起來。
周浩端在手裡的湯忘了喝。
“它們這是做什麼？”
秦烈舉起望遠鏡，只看了兩眼便抓起通訊器。
“梁隊，它們在搬屍體。”
梁燕已經看見了。
北橋外的屍體被拖向道路兩側，東邊那批則沿著河岸移動。最先被扔進水裡的，是幾百具被炸碎的屍體。
屍體砸開薄冰，很快卡在預先炸出的冰槽裡。後面的喪屍繼續往下扔，斷掉的冰面一點點被填滿。
“它們想填河。”趙子浩聲音發緊。
“步槍打搬屍體的，機槍不要浪費彈藥。”梁燕按住總頻道，“迫擊炮停火。現在把屍體炸碎，只會幫它填得更快。”
命令傳下去，城牆上的槍聲再次響起。
搬運屍體的喪屍不斷倒下，後面的卻馬上接上。它們甚至不再躲避槍口，只顧把屍體往河裡推。力量型喪屍掀翻路邊護欄，將廢車和廣告牌一起推入水中。
半個小時後，東側河面已經多出幾條黑色屍路。
周曉禾趕到指揮室，展開河道圖。
“再這樣填下去，最遲一個小時，它們就能抵達東牆了。”
“東牆下面的爆破點呢？”
“能用，但屍體太厚，炸開一次還會繼續填。”
“先別動。”梁燕看著圖上的幾個紅圈，“等暴君上來再炸。”
王嵐剛讓醫護檢查完肩膀便回來了。
“甕城傷員已經轉走，東橋外門還能守。”
“讓秦烈撤掉外橋堡一半的人。”
王嵐皺了下眉。
“外橋堡一撤，交叉火力會少一邊。”
“屍魁已經看過我們的火力位置。它下一步要打的就是橋堡。”
王嵐剛拿起通訊器，東橋方向便傳來一串急促槍聲。
3只迅捷者從沿河商鋪頂上躍下，第一隻落在橋堡後方，利爪直接撕開機槍副射手的背。第二隻撞翻彈藥箱，第三隻順著護欄撲向通訊兵。
橋堡內的重機槍轉不過來，守軍只能拔出短刀和手槍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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