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排水檢修道的鐵門已經多年沒開過。
周曉禾帶人拆掉門後的鋼索，又給宋雲澤他們送來3部短距通訊器。鐵門外是一段向下傾斜的水泥通道，積水剛沒過鞋底，出口藏在西南林場的灌木後面。
“火勢還剩四十多分鐘。”周曉禾說道，“古城會按計劃加強北面和東面的火力，儘量把屍群往橋頭拉。瞭望塔發現異常，會用通訊器提醒你們。”
宋雲澤檢查了一遍頻道。
“我們出去以後，把鐵門重新關上。”
“真出事了呢？”高翔問道。
“自己找別的路回來。”
“聽著真讓人安心。”
文良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現在退出還來得及。”
“你都去，我能不去？”
“那就少說兩句，省點氣。”
鐵門緩緩開啟。
外面的槍聲立刻清楚了許多。
北橋兩側的重機槍重新開火，迫擊炮也開始轟擊屍群后排。東牆缺口剛架起的機槍跟著加入，子彈從火海上方掃過，將靠近河岸的喪屍一排排壓倒。
北橋上，一挺重機槍剛打紅槍管，副射手立刻換上備用槍管。秦烈站在沙袋後面，按住一名急著追打暴君計程車兵。
“先壓河岸，別跟著它跑。咱們現在要的是動靜。”
迫擊炮又在屍群后方炸開。剛有一批喪屍朝北橋擠過去，東牆的機槍便跟著開火。最外層的屍群聽見動靜，又轉向東面，幾條街很快堵成一團。
原本散在西南林場外的喪屍紛紛調頭，沿公路向北移動。更遠處幾條街也出現騷動，黑壓壓的身影從樓間湧出，朝槍聲最密集的方向擠去。
宋雲澤等了半分鐘，抬手示意出發。
9人依次鑽出檢修道。
關超先鑽出灌木，高朋提著長刀跟了上去。宋雲澤走在隊伍中間，不時停下來辨認方向。唐晚晴沒有看路邊，弓口始終隨著兩側屋頂移動。
龍傲天抱著長劍往前擠了兩步，被唐晚晴抬手攔住。
“你那把劍別碰到車殼，走中間。”
“本人的劍不會亂碰東西。”龍傲天壓低聲音。
馬佳寧說道：“剛才下車的時候已經響過一次。”
龍傲天把劍鞘往懷裡收了收，去了隊伍中間。
隊伍穿過林場，沒有往東北直走，而是先沿著西側圍牆繞了一段。前面一條街擠著上百隻喪屍，正緩慢向北移動。高翔握緊戰斧，剛想靠近，宋雲澤便將他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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