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澤剛伸手去拉顏醜，德川的長刀便追著劈來。他只得鬆手迎擊，刀鋒一碰，手腕猛地往下一沉，顏醜仍躺在車後。
文良衝出前樓，繞向德川身側。
德川長刀一橫，地上的碎雪被氣流帶起。文良俯身避開，風刃掠過他背後的圍擋，鐵皮裂開一條長口。
“別沿直線衝！”
宋雲澤迎上去，替文良擋住緊追的一刀。文良正要繞到車尾，羅徵忽然從後樓臺階上跌了下來。
那個看守掙開了杜驍，正要去幫德川。
文良轉身截住他。
兩刀相撞，文良的虎口被震裂。他沒有繼續硬壓，藉著退步讓開半個身位，對方追上來時，杜驍從後面扣住了他的持刀手。
羅徵也從地上爬起，抱住他的腰。
看守猛地一掙，兩人幾乎都被帶得離地。文良卻已經到了面前，短刀從護具側面刺了進去。
對方還想抬腿踢人，文良頂住他的膝蓋，再補一刀。三個人一起將他壓倒，直到那隻握刀的手徹底鬆開。
杜驍鬆開那條胳膊，喘著氣說：“差點沒抓住，這人哪來這麼大勁？”
“回頭再說。”
文良扯下袖口的布，纏住流血的手掌和刀柄。杜驍剛伸手幫他收緊，他便抬頭去找宋雲澤。
宋雲澤已經退到舊車旁。
德川不給他繞行的機會，長刀每次抬起，車身和牆面便多一道裂口。宋雲澤能避開他手裡的刀，卻必須防備隨刀飛出的風刃，幾次想把顏醜帶出來，都被逼回原處。
“找塊門板，先把顏醜抬出來！”
文良叫杜驍去前樓，自己再度衝過去。
馬威也看見了顏醜。他站在前樓門邊，手裡抱著替傷員拿來的毯子，剛要往院裡跑，便被曹正德拉住。
“你過去能做什麼？把路讓出來！”
魏東從前樓趕來，扶起羅徵，兩人繞到德川側面，同時出刀。德川轉身招架，宋雲澤剛蹲下去拉顏醜，他的刀鋒忽然往下一沉。
魏東看見地上的雪被分開，急忙側身，上身讓了過去，左腿卻被風刃掃中，整個人摔進雪裡。羅徵想去拉他，德川已經跨前一步，刀背砸中他的護臂，緊接著一腳將他踢翻。
兩人都沒能再站起來。
“還有誰？”
德川用長刀指了指前樓。
馬威把毯子鋪到門內空地，拉住剛帶人抬來門板的杜驍。
“人抬出來就送到這兒，別停在院中，我跟曹哥接。”
德川還想追擊，一塊磚忽然從院門方向飛來。他偏頭避開，第二塊又砸向持刀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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