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周成從電梯出來，本來想往烤肉店走，路過壽司店時，又看見了門旁的鰻魚飯圖片。
他停了一下，拐了進去。
米粒跟到桌邊，在他心裡問：“不是說好今天吃烤肉嗎？”
“晚飯再吃。”
周成點了小份鰻魚飯，又選了兩塊昨天沒嘗過的壽司。熱飯端上來，他用勺子拌開沾著醬汁的米飯，連著魚肉吃了一口。
米粒抬頭看他，見他已經舀了第二勺，便跳到旁邊的軟凳上趴下。
“你這新口味，恐怕又要連著吃好幾天了。”
“好吃就多吃幾回，開店不就圖這個嗎？”
店裡坐著幾桌住客，沒人特意過來搭話。周成吃得慢，偶爾看一眼外面的環廊。馬威和高翔從門前經過，高翔看著裡面的選單，剛停下，就被馬威拉去了另一邊。
“說好了吃烤肉，你別臨時變卦啊。我昨晚看了一圈，今天專門留著肚子來的。”
“我看看又不用花錢。”
高翔回了一句，還是跟他走了。
兩人在烤肉店入口旁等著。龍傲天上午去了醫務室複查，他們約好等他下來一起吃。
過了一會兒，龍傲天沿著環廊走過來，右臂還貼在身側，左手的包紮薄了些，手指總算能活動了。月姬那邊仍有員工照看，丫丫讓他安心去吃飯，有變化會通知他。當天的房費和監測複查共20晶石，也已經從預存里扣過。
高翔在入口替三個人刷了9晶石，一起進店選了張四人桌，又幫龍傲天把搭在肩上的外套掛好。
“今天我請。你這手能用了沒有？”
“左手能拿筷子了，右邊還得養。”龍傲天坐下，接過馬威遞來的筷子，慢慢攏好手指，“醫生讓我別使勁，老實吃飯總可以吧。”
馬威把杯子放到他夠得著的地方。
“你肯老實就行。等會兒別一高興，又想站起來給我們演一遍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？”
“昨天在醫務室外面，你連揹包都提不了，還忙著跟陸痕約以後一起出去。老實的人有你這麼忙嗎？”
高翔笑著去拿肉，回來時聽見龍傲天正跟馬威爭，說自己約的是養好以後，又沒準備當場出門。
他把盤子放下，接過夾子往烤盤上鋪肉。
“行了，你倆先留點力氣吃飯。龍哥，我去接你的時候，你都抬不起胳膊了。醜子還傷得比你重？”
龍傲天沒有馬上接話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那個德川力氣大，出手也快。醜子挨那一下，換我站那兒，也未必接得住。”
馬威調整了一下烤盤溫度，低頭把兩片疊在一起的肉撥開。
“下次咱們得先問清楚。那晚上光聽見有一夥人在作惡，誰知道德川是三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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