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在公園走了一圈，回來時，龍傲天已經上樓吃飯了。
小蘇從前臺後走出來，把平板遞給他。
“BOSS，新餐廳這幾天的情況都在這裡。商店收到的裝備詢問，我也放進去了。”
周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先開啟餐飲記錄。
“還有人去吃嗎？”
“有。韓式烤肉晚上更熱鬧，日料店中午來的人多。前幾天嘗過的客人，不少又帶了同伴來。”
小蘇打開入店記錄。周成往下翻，同一張房卡有時隔兩天就會出現一次，也有客人只在開門那天嘗過，後面一直吃自助餐。
“有回頭客就行，不能指望人家天天守著烤盤吃。”
“兩家店現在都能正常接待，小劉還在調整忙時的排班。”
周成點了下頭，翻到後面，卻看見一張護臂的照片。
護臂邊緣被劃開了，破口一直拖到肘側。客人用線縫過，針腳很亂，旁邊標著他問的問題：能不能只修壞的這一塊。
“這是修好了，還是拿來問的？”
“拿來問的。店裡沒有維修專案，小孫讓他把護臂帶回去了。”
“他自己縫的？”
“是的。回來後先把破口縫上，肘彎處總磨得疼，才來問。”
周成把圖片放大，內層也有一道破口。他接著翻了翻，後面還有幾次類似的詢問。
“最近補防具、買替換件的客人多了，榆景救援回來的人也來問過。”小蘇替他翻到下一條，“這位想知道，遇上能放火的，黑曜還能不能護住人。”
“店裡怎麼回的？”
“小孫沒敢保證，只把現有商品的說明給他看了。這類問題還有幾條，都留在記錄裡。”
周成讓她把記錄發給自己，將平板還了回去。
“我上去看看，你忙你的。”
到了二樓，武器店門口正有個住客拿著舊刀問小孫。他想把崩掉的一截磨平，繼續當短刀用，又擔心磨完後刃口承受不住。
小孫看過後，把刀交還給他。
“不只是缺口。您看，這道裂紋已經往刀身裡面延伸了，光磨掉刀尖沒用。”
那人用指甲劃過裂紋，問：“補不了？”
“店裡現在修不了這種損傷。您可以看看替換的武器，價格和以前一樣。”
那人嘆了口氣，把舊刀包好，去旁邊的貨架比較起來。
周成等小孫接待完，才過去問：“最近壞的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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