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恢復作戰。傷處還要防摩擦，發現滲血就停下來處理。”
宋雲澤的右肩也做了檢查。丫丫托住他的肘部，讓他向外推，換過方向再試了一次。舊傷處沒有疼痛，持握和轉動也已恢復，丫丫核實後准許他恢復駕駛和近戰。
輪到顏丑時，他剛把手臂抬起來，便朝文良看了一眼。
“看我沒用，看醫生。”
丫丫讓他抵著測試墊向前推。開始還好，力量再往上加，顏醜右肩縮了一下。
“疼？”
“一點點。”
“那就不能按平時的力氣用。再觀察兩天，出發前複查。這兩天先別練了，尤其不能用傷肩發力。”
顏醜放下手，出了門才問文良：“要是還不行呢？”
“那你留下。我又沒本事把你肩膀重新裝一遍。”
顏醜不吭聲了，過了一會兒，自己拿出房卡，跟文良去看破損護具的替換件。
接下來兩天，唐晚晴又補了50支赤曜箭，顏醜花200晶石換了件黑曜上衣，沒去碰高翔惦記的重甲。文良從公賬支出100晶石，買好兩車公用的急救、拖曳用品。他們各自備了耐放的食物裝進揹包，盒飯留到出發當天再取。
複查那天下午，顏醜完成抬臂和適度負重，肩胸沒有出現新的疼痛。丫丫准許他隨車外出。
“先做護車和近處支援。別拿肩去接重擊，一旦又疼了，就停手撤下來。”
“聽見了吧？”文良問。
顏醜點頭：“聽見了，我不搶著頂。”
文良給梁燕報復查結果時，特意提了顏醜的限制。
“他得留在車邊，前面缺人也不能臨時把他叫上去頂。”
“就讓他護車，其他人照說好的來。”梁燕答應了。
六人的名單這才定下來。委託書簽好後，古城賬戶預付了一半報酬，雪刃公賬收到3750晶石，宋雲澤個人收到750，剩下4500按約在行動結束後結算。
一同送來的還有當天的偵察彙報。屍魁仍在倉區出沒，外圍有幾處喪屍增多。高朋拿新路線對過舊圖，在原先打算穿過的岔口上畫了個叉，那一段現在得繞過去。
翌日清晨，六人取過盒飯，來到地下室。高朋和宋雲澤各租了一輛五座雪地車，先租3天。兩車各付租金90晶石，凍結100晶石押金，高朋這輛走雪刃公賬，宋雲澤的自己付。古城的4名司機也領走了先前談好的4輛車，同樣租3天，提前返回集合地點。
高朋把從A817帶下來的那面星隕戰盾拎到車旁，固定在左臂上，試好綁帶鬆緊，讓高翔伸手過來。
“我不拿盾。”
“我知道。試一下你戴著手套，能不能替我解開。”
高翔捏住扣具，拽了兩下才開啟。
“看，不是能開嗎？”
高朋將綁帶尾端重新收了一截，讓他再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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