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姐那邊……”
馬德華按住兒子的肩。
“我在這兒等訊息。你去跟老何交代，房費先留足，其他的錢也別動。真要接人，還得用車、用藥。”
馬威低頭把那頁紙重新夾好，沒再說話。
訊息很快傳到了二樓。
曹正德回去找田蘭時，她端來的飯還沒吃完。聽說高朋死了，她放下筷子，先問高翔怎麼樣。
“人在醫務室，佳佳陪著。你等他處理好了再過去，別都擠在那裡。”
田蘭坐了一會兒，把房卡拿出來。
“咱們的房費還剩幾天？”
曹正德陪她查過。前些天續的房還夠住大半個月，再加上卡里餘下的錢和房裡沒拿去換的晶核，省著用，一個月出頭能夠撐住。
田蘭原本打算買件新防寒衣，聽他算完，把那張記著款式的紙收回了口袋。
“先不買了，舊的還能穿。你這幾天也別出去了。”
曹正德點頭，拿起已經不太熱的飯。
吃過飯的住客沒有急著往球館走，大多先回房，翻出自己留下的晶核，和同住的人重新核算。
之前海島清理和酒店外圍那場屍潮，確實讓老住客攢下了些家底。後來有了隊伍、車和空間揹包，肯外出的人也一直有進賬。
不少房間早已續過一段日子，手頭還留著沒兌換的晶核。只要暫時不買新武器、不急著融合升階，多數人能把接下來一個月的房費保住。
前臺卻始終有人沒走。
一名剛住進來沒多久的年輕人查了兩次，才讓開查詢屏。他的同伴站在後面，問還有多少。
“6天。包裡還剩6枚，能再換3天。”
“你不是留了房費嗎？”
“留了啊。這把刀，還有護具，不都得買嗎？誰知道突然來了這麼多喪屍。”
同伴看了眼他身上的新護臂，沒再埋怨。兩人房費湊在一起交，出去時也一直互相照應，買裝備的錢都是商量過的。
“再出去一趟吧。”年輕人說。
曹正德正往醫務室走，聽到這句便停下了。
“才聽完，你們還出去？”
年輕人認得他，往旁邊挪了一點，讓其他住客過去。
“曹哥，我們不往北走。南邊有個以前去過的院子，跟另外兩個人一起，天亮就去看看。”
“以前去過，不代表明天還走得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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