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翔沒有追上去，留在槍手身後替他們看住近處。又一輪槍聲響起時，西門的護衛也傳回訊息，通往酒店的道路已經被屍群佔住了。
馬威走到牆內側，終於接通父親。
“爸，糧食都卸下來了，人在城裡，沒往外走。西門暫時開不了了。”
馬德華先問傷亡，聽見沒有新增傷員，又問龍傲天在哪兒。
“就在牆上。”
“那你把城裡管好。別讓居民亂跑，更別因為離酒店近，就以為隨時能回來。”
馬威望向西側。平時走一會兒就到的地方，現在隔著不斷聚過來的喪屍，連沿路的雪地都看不見了。
“知道，我不帶他們冒這個險。”
……
下午，炮彈在瀾水古城北橋外接連炸開。
秦烈趕上城牆時，橋外已經倒了一大片喪屍。後續屍群沒有停，順著橋面繼續往裡擠，機槍手壓低槍口，打倒了快接近橋頭的力量型。
“西側呢？”
“外哨收回來了，那邊也在接敵。”
秦烈接過望遠鏡。河對岸，喪屍順著岸線向兩頭散開，越過先前佈置的警示牌，踩上結著冰的淺岸。
守軍這幾天一直在清理沿河的冰槽，水面上只結了一層薄冰。最前面幾隻喪屍踩下去，半個身子陷進水裡，後面的直接從它們肩背上踩了過去。
秦烈叫來身邊的軍官。
“河面也要盯著，別讓屍體堆起來。炮組先打對岸聚得最密的地方，橋上交給機槍。”
命令傳下去，城後的迫擊炮再次響起。對岸炸開幾團雪泥，後續喪屍暫時被隔開，機槍手抓住這點間隙，換下了發燙的槍管。
王嵐從臺階上來，身後的通訊員還在接聽其他牆段的呼叫。
“南橋外也發現了屍騎，外面的巡邏組全收回來了。你這裡還能守嗎？”
“能。彈藥別斷，西邊的機動隊暫時別抽。”
“我已經讓運輸隊送上來了。”
王嵐伏到牆垛後，剛舉起望遠鏡，鏡頭裡便出現了一排骸馬。
屍騎沒有擠上橋，沿著遠處的舊路繞向側面。更後方的喪屍還在進入視野，公路邊歪倒的廣告牌只能露出上半截。
她把望遠鏡放下，問秦烈：“梁隊最後撤的那條路，還聯絡得上人嗎？”
“觀察的人退回來了。今早還能看見路口，現在過不去了。”
王嵐看著北面，沒有再問。
一枚炮彈在橋外炸開，碎石落進河裡。周浩抱著彈箱趕到，和另一名士兵把箱子抬上射擊平臺，剛彎腰便被秦烈拉到牆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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