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痕在紙上又寫了幾個字，筆尖劃破了薄紙。
文良把那處破口壓平，抬頭看他。
“你現在能跟上嗎？”
陸痕望著門外，過了片刻才搖頭。
“沒把握。”
“那就別單獨衝。要試，也得從裡面打。你先答應我，不許出去追。”
陸痕看著紙，沒有答應。文良伸手按住他的手臂。
“我知道你想報仇。可外面現在有多少東西，咱們也看見了。你追上去，後面的人就得決定救不救你，這話我先說清楚。”
陸痕從他手裡抽回那張紙。
“不追。”
皇帝停在門前空地上，背對著酒店，正朝路口的屍魁抬手。包圍圈裡仍有喪屍移動，前面這一小片地方卻空著。
趙子浩站到文良旁邊，低聲說：“它要是一直這麼圍著，古城和龍之城都得受著。難得落單，要不要試一次？”
“你升過階了？”
“前幾天在融合室升的，一階。讓我接應也行。”
文良沒立即答應，看向唐晚晴。
她手背還貼著敷料，已經將一支赤曜箭搭上弓弦。
“先從裡面射一輪，看看它怎麼擋。打不動就停。”
郭磊蹲到門邊，掌心按著地，試了試門外那些翻起的碎石。
“它要是再靠近一點，我能絆住腳。可絆多久，我不敢說。”
“你先困住它，我用水纏住腿。”陸佳佳說。
她叫人推來收拾門廳用的水桶，將水移到外面的淺坑裡，視線一直跟著水流。
“別往我這邊放。”郭磊提醒，“我只管腳下，石頭一起，你再來。”
“知道。控不住我就鬆開，不跟它較勁。”
郭磊把袖口卷緊，回頭朝大堂看了一眼。
“我就在門邊幫忙。能把它趕走最好，外頭的活還得接，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吃老本。”
“沒人讓你追。”文良說，“倒是你的石頭，別把回來的路堵了。”
郭磊點頭，將門口正中的碎石推開，留出一條平地。
馬家下來了四個人。石勇將一卷救援繩放在腳邊，盧成替他扣好護臂。杜驍拿著弩，譚鋒則帶來一支新買的步槍和兩盒高溫彈，70晶石從馬家公賬扣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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